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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,黑夜冰凉。 以为冷空气又来,赶紧拉上薄被,掩上阳台门。 早上阳光露脸,一会儿天又开始阴沉,是灰灰的模糊,发青。 从地铁站出来,马路上的车远远地仿佛从另一个世界突然钻出来,冲进你的思想,带走一点沉闷。 十月,最好找条安静的林荫道走。 离开马路的空气,尝到一丝新鲜,林荫道的树只是淡淡的黄,甚至残留着绿,黑黑的树枝自由伸展,交错到很远,终于找到秋:道上的行人都是由北向南,清风卷着落叶,慢慢旋下,这正是我想要的景。 地被清扫的倒是干净,踩落叶是不可能了,不如戴上耳机,听听大师的JAZZ吉他,来回音色的金黄。 路边的荷塘,荷虽败,残枝婷婷,更是可怜。毕竟是南方,还可以发现新花,但睡但立,有红有白。鱼儿池底戏水,人近急散,大概恼我乱其游戏,我呆呆地站,感受被鱼儿拒之门外的滋味,城市的人活得是连鱼也不如了。 回到马路,抱了几本《JESSICA》。 眼睛被长发牵引,随着前面的妖娆身材前行,进地铁站,下黄色通道,紫色上衣、白色短裙、八厘米高跟鞋敲得地板哒哒响,不想前面十级台阶突然下坠,一声清脆的“啊”,紫色在空中划一道美丽曲线,白色短裙坐在地下,纤手四处摸鞋。 要帮忙吗? 轻哼。(我要是摔一下恐怕也只能哼哼。) 抬头。 我看见一脸的荷花。 这就是广州城,任何时候都有不可预知的艳遇发生。 更多图片:http://gzgangang.blogcn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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