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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丹巴,沿天然盆景牦牛谷继续前进,天气晴朗,一路风景如画,那条不知名的溪流仍然在路边奔腾着。 路边的树木叶子绿得发亮,空气纯净的像罐装的氧气,飞鸟不停的夸张的、用本来就极具夸张色彩的广东话发出惊叹“哇!哇!好美呀!好美呀!”,这种情绪很快传染给了我,在我的抗议下,飞鸟停止了感叹,之后就开始听到我更夸张的叫喊:“哇!哇!好美呀!好美呀!” 。 经过一个藏族村寨,我决定进寨探访。小心翼翼地沿着湍急溪流上的简易吊桥,过到公路对岸,恰逢一藏族老乡,带我一路走去。这时发现我犯了一个错误,我要去的那个寨子应该从下一个吊桥过去的,这样我要多走很长的一段山路。其实根本没有路,只有沿着玉米田间的田埂走,而田埂下面就是山崖,要用手推开挡在眼前的玉米叶,藏族老乡步履轻快,我一路紧跟,还是不小心摔了一跤,一条腿掉下山崖,惊出一身冷汗。好在我身手敏捷,无伤大碍。但没走多久老乡要与我分别,他要去另一个寨子。我独自继续走,接近目标的时候,听到狗吠声,那是我最怕的东西。看到一户人家,试着喊了几声,出来一藏族少妇,我问: “可以到你家看看麻?” “可以,可以”,她热情的招呼我 这是一座三层的藏居,一层放杂物,陡峭的木楼梯就在屋里。 “上去巴,上去可以看” 沿着没有扶手的木梯上到二楼,这里是主人的卧房,像长沙发一样的几张藏式睡床摆在里面,现代的电器也差不多都有。 “很乱的,没有收拾”,她说。 “很好哇,比我们家整齐多了”,我搭讪着。 房间的外面是一块露台,在这里,我看到了两个藏族的孩子,一个才几个月大,正在地上睡觉,另一个5、6岁的样子,好奇地看着我,还有一藏族老大爷。 “欢迎我吗?” “欢迎,欢迎”,老大爷同样热情。 “随便看,要不要喝酥油茶?”。 其实我很想在藏民家里尝尝酥油茶的味道,但怕时间长了飞鸟担心,况且今天的路也还远。 我站在露台上,向山下的飞鸟招手,可惜这个假摄影家正忙着拍照,没看到我。 临走的时候,我提出给他们拍张照片,幸福的一家人,在灿烂的阳光下,灿烂的笑着。 再见了,少妇送我到门口,“苹果还没熟,要不你带上几个?” 藏民的热情让我感到了高原的淳朴与温暖,挥手告别。 继续前行,在一片开阔的山谷里,巴郎神山突然出现在眼前,神圣而庄严,在阳光的照耀下,山顶的积雪闪着眩目的光芒。 我目不转睛痴痴地看着,不知怎样表达那份欣喜和激动。 我们走下公路,在那块开阔的谷地拍照。这时,开朗热情的飞鸟突然露出忧郁的神情,在神山的脚下,人和人之间所有的只是真诚和信任。我想我应该更直接的安慰她的,但我没有,我只是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,告诉她,每个人都可能有无法释怀的伤痛,但生活会继续,一切都会好转。 巴郎神山过后,视野渐渐开始开阔,美丽绝伦的塔公草原到了。 天空纯净、湛蓝,白云像棉花堆一样在天空中飘荡,碧绿的草甸仿佛铺装的地毯一直绵延到天边,金碧辉煌的金殿在蓝天、白云、雪山、经幡的映衬下,愈发显得神圣肃穆。 在草甸上静静坐着,默默看着眼前的一切,我的心随着空灵、纯净的大自然自由飘荡,我好象飞了起来,飞跃高山、草甸,飞跃蓝天、白云,飞翔在神山之上,越飞越远,越飞越高,我飞起来了,忘记所有的烦恼、郁闷,我不想动,就想这样一直飞下去。 这时,老妈打来电话,告诉她我真的不想回去了,电话里是老妈焦急的声音“你不回来我们吃不下、睡不好,你不回来我们怎么办?”;同样的意思传达给LG,LG回电“喜欢哪就留在那吧,立住脚了我去找你”。亲情的温暖和爱令我感到无限的压力,我真的很无奈,我知道我终究无法摆脱现实的束缚,我终究还是要回去。 当晚,到达号称摄影家天堂的新都桥。 新都桥的路仍然在修,尘土飞扬,没有看到袅袅炊烟中、如诗如梦般的田园风景。 天堂,就这样被我们错过了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