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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念大多数时候是因为怕忘却,于公于私,于情于理要刻意地去思想一回行将遗忘的故事。
许是在做一份教人苦恼和愤恨的职业,当偶尔的旅行将成为过去的时候是需要一些用来记念的支撑的。不是担心忘却,而是延续放肆和自由。
香水: 这是一种经常会在到达的地方买的东西,原因是为了采集味道,让我在过后的人生里还能有个遗留,似乎也能浸润在那个不同的异样空气里。这可能是缘由于小时候念寄宿学校的印象,每每开学就从家里拿盘蚊香放到学校的床头回味暑假里夜晚的味道。就这样以为还是在家里,以为这样可以就安心地睡去了。 七年前在八角街买过一瓶印度香水,我告诉老板要那种妖娆的气味。果然是妖娆,并且是久久不会散去的妖娆。 我是喜欢Miracle的,她让我想起Marco Polo Prince的钥匙环,电梯关门时候的落寞,兰桂坊的暧昧香艳,甚至半夜里的虾肉云吞。 中央大街和马迭尔散发的是俄罗斯没落贵族的忐忑和挣扎。我明天会去打开那个绿色的盒子,里面应该会有迷迭香的气息。 首饰: 我的耳洞是七年前在拉萨穿的,并且是四个。不是性起,而是烙印。于是有了很多副藏式的耳环每天提醒我在那里Nothing is impossible, Everything could happen的日子。 苗人的首饰是老银子打的,我从凤凰的古老街道和阿拉营的集市上寻觅了来,不知道那些魅惑的图案有过怎样的日子和经历,我却义无反顾地佩戴这沉淀和积累。 第一枚自己买给自己的戒指源于一个康巴汉子,在四川的时候看见了他,就恋上了人家的戒指,硬性地摘了来给自己戴上。而后的日子里心里面也就有了热烈。 围巾: 这是常常在少数民族地方喜欢买的一样东西。比如喀什的大巴扎,拉萨的八角街,丽江的四方街,或是Phuket的沙滩。在江孜小店里找到的藏族女人条纹图案的腰带,拿了来围在脖子上却是异类的。 总喜欢那少有的花团锦簇和风情万种。 食物: 关于饮食男女,旅行里是逃不开。 吃着那里的吃,享受着那里的享受,再加上点马奶酒,二锅头的热情。 这个时候会想到分享,分享食物和美味的快乐。于是把自己当成挑夫,把背包当成百宝箱。只是说回到平常生活的时候,嘴巴里还可以深切感受放逐在外的味道。 音乐: 冬不拉弹奏的是喀什街道上的熙攘,一个人在夜市里看人理发的慵懒,还有巴扎里的喧腾。而刀郎的歌总让我想起塔克拉玛干沙漠里加油站的客栈老板娘,用车送我去库尔勒的大叔,八楼和2路,以及天池边满天的星斗。 马头琴讲的是乌兰巴托的爸爸,是我和草原有个约定,演出一幕悠扬和伤感的剧,叫人提不起放不下, 思想着回去。 所以,这些东西就纪念着我不能忘却的记念,延续着肆意和随性,在以后的日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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